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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经”究竟在说什么?

时间:2020-09-30 10:46 来源:未知 作者:无我 阅读:

做为一个佛门中人,本人对道家也很感兴趣,毕竟是土生土长的祖国传统文化,特别是老子和他的不朽之作《道德经》,从十多年前第一次接触至今,反复阅读N多遍,受益良多,《道德经》对华夏后人的思想和文化影响之大无法估量,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任何一种植根于中华文化土壤的思想学说,都能从中见到《道德经》的影子,从江湖中的三教九流到高坐殿堂之上的文人雅士,一直到“矛盾论”中的辨证唯物法,乃至当今时代中外皆知的“和谐社会”观,无一不是从《道德经》中汲取了营养精华。老子的“天地观”经过极富想象力的庄子一支神来之笔,衍生出魏晋玄学;他的“玄德观”经过孔圣人的妙手点化,演变成贯穿中华文化的“德治”主要内容;经由程朱两位大侠心领神会润色加工,于是创立了宋明理学;老子的“无为观”被历代统治者推崇为驭民之术;他的“雌柔观”无意中唤醒了心有灵兮的孙吴子,从而诞生《孙子兵法》,造就誉满全球的军事理论;就连中华武术、内家气功,亦都受其影响,涌现出无数武林高手,譬如明代道士张三丰悟出其中精华后发明了以静制动,后发制人的太极剑法,好学不倦的日本人以此衍生出一套以柔克刚的“柔道”,这却是让一向主张远离争斗,少私寡欲的老子始料不及的,不知他老人家是否天上有灵而责怪后人?
 
"道"的妙不可言和浩荡宏博,两千年来倾倒饱学鸿儒无其数,各种注译版本上千种,浩浩荡荡的译者行列中甚至包括梁武帝、唐玄宗、宋徽宗、明太祖、清世宗等一代帝王;孔老夫子赞叹说:"老子其犹龙邪!"庄子更是钦服的五体投地:"关尹老聃乎,古之博大真人哉!";鲁迅一言蔽之:“中国文化其根在道家,不读《老子》一书,就不知中国文化”。胡适说:“老子是中国哲学的鼻祖,是中国哲学史上第一位真正的哲学家。”英国著名哲学家罗素第一次来到中国访问时,有人向他提到《道德经》,他听完几段内容后不由大为惊叹,认为两千多年前人类就有如此深邃透彻的思想,简直不可思议。一代伟人毛泽东十分推崇老子,在其著中多次提及并引用他的原话如“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道德经》58章);包括“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等《道德经》中的名句如今已成为中国人脍炙人口的日常用语,《道德经》被翻译成外国文字之多,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一本中文书籍能够超过,足见其对全人类的深远影响......
短短五千字的《道德经》,对于后人的吸引力为何如此之大?《道德经》到底是在说什么?任何人读了之后就会发现,《道德经》中反反复复提及一个字;“道”,看来,若想知道《道德经》的真实内涵,那就必须首先要明白什么是“道”。在下不揣冒昧,做为一名虽然福薄慧浅却是心无旁骛一心修道的佛门初学,在此谈“佛”论“道”,不在乎别人评论如何,唯愿能抛砖引玉,惠及他人,还望诸位大德慈悲心切不吝赐教。
 
一,“道”之体;
“道可道,非常道”,老子在《道德经》头一句如是说。意思是“道”无可言说,可以说的就不是“道”,但是做为万物之源,天下之主,这个“道”对于宇宙苍生竟是如此的至关重要,所以又不得不说。和别人一样,在下开始读《道德经》时对“道”究竟为何物也是似懂非懂一头雾水,当作“玄之又玄”的玄学,直到许多年后入了佛门,再回过头来重读《道德经》,才算真正明白其中含义;原来老子说的“道”正是佛家所说的“如来藏”是也!为什么这样说?我们只需根据双方对于“道”之体、“道”之相、“道”之用的阐述做一比较,即可一目了然。
 
首先,什么叫做“道”,又该怎样称呼这个“道”,的确让老子为难;“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道德经》25章),道本无名,说出来的就不是道,但为了向世人说明道理,老子只好硬着头皮说;“强之为名曰大” (《道德经》25章),又小声解释说“道常无名”(《道德经》32章)。既然没有名字,那就随便起一个好了。在老子嘴里,道、大、小、无、朴、一,都不过是“道”的别名,无一正统,仅仅是为了言说得方便罢了,更有甚者,老子还用“万物之母”(《道德经》第一章)、“天地根”(《道德经》第六章)、“天下母”(《道德经》25章)来形容这个“道”,难为他老人家用心良苦。
 
再看看佛家是如何称呼“如来藏”的,数一数,在佛经中“如来藏”的别名竟有数十个之多,例如;空、它、真心、第八识、如来藏、阿赖耶识、阿陀那识、阿梨耶识、真我、圆觉心、如来法身、无漏、法相、实相、菩提心、道、妙明真心、大圆满、光明藏、等等,佛教传到中国,禅门大德们干脆称之为“本来面目”和“本地风光”;例如佛说︰“大慧。阿梨耶识者。名如来藏。而与无明七识共俱。如大海波常不断绝身俱生故。离无常过离于我过自性清净。余七识者。心意意识等念念不住是生灭法。”(《入楞伽经》卷7)
 
释伽牟尼佛干脆一语道破“不贪言说,知法假名,皆无所有”(《佛藏经》),一切名称皆无意义,但是因为要度化世人为众生演说佛法,那就随便给它起个名字好了。在《契经》中佛陀又详细解释说:“金刚藏菩萨云:“一切众生阿赖耶识,本来而有,圆满清净,出过于世,同于涅槃。譬如明月现众国土,世间之人见有盈亏,而月体性未曾增减。藏识亦尔,普现一切众生界中,性常圆洁,不增不减,无智之人妄生计著。若有于此能正了知,即得无漏转依差别。”又如《入楞伽经》卷三曰︰“尔时圣者大慧菩萨摩诃萨白佛言︰世尊,如修多罗说如来藏自性清净,具三十二相,在于一切众生身中,为贪瞋痴不实垢染阴界入衣之所缠裹,如无价宝,垢衣所缠。”
 
 “道“是从什么时候有的?老子解释说“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不改,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为天下母(《道德经》25章),既然老子说在有天地之前就有“道”,那就不受时间概念的约束了,没有一个开始,也没有一个结束,相形之下,世间一切生命都将生、老、病、死,物质世界则有成、住、坏、空,没有一个永恒,世间万物都无法逃脱这个自然法则,而“道”却不然,何以故?皆因它是我们的真实生命之根,是“天下母”,它“不生不灭,不增不减”(《心经》),既然没有出生,当然就没有死亡,;因此佛说 “是故大慧﹗菩萨摩訶萨欲求胜进者,当净如来藏,及识藏名。大慧﹗若无如来藏者,即无生灭。”(《楞伽阿跋多罗宝经》),没有这个“它”,就没有世间万物,当然也就没有这个正在阅读此文的“我”。
“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後。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道德经》14章),前不见头,后不见尾,佛家谓之曰“前前无始,后后无终”,都是一个意思。
佛在《占察善恶业报经》云:“如来法身自性不空,有真实体,具足无量清净功业,从无始世来自然圆满,非修非作,乃至一切众生身中亦皆具足,不变不异,无增无减。”
 
“道”在何处?就在“一切众生身中”,就是说,无论你是否承认这个“道”亦即“如来藏”,无论你是否学佛修道,无论你为善为恶,它都永远与你同在,本来而有,圆满清净,就像人们眼中的明月一样有阴有晴,有盈有亏,其实阴、晴、盈、亏不过是世人眼中的假相而已,明月本身并没有增减变化。“道”是如此的「平等」,如此的「普遍」,以至于大千世界中每一个有情生命都拥有一个自己独一无二的“道”,所以2500年前释迦牟尼夜睹明星悟道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原来大地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行,只因妄想执着而不能证得。基于这一认识,伟大的佛陀于人类史上最先高举起“平等”这面大旗,形成佛教文化中独具特色的生命观,尊重一切生命, 从微小的細菌,到大海的鲸鱼,从聪明的人类,到我们未见过的神灵,每一个生命都拥有自己的“道”,也就是“如来藏”,在体性和本质上平等一如,谁也不比谁高半头,或者比谁少一分。在每一个“如来藏”的内涵中,既蕴藏成佛的可能性,也含有下地狱的种子,即使是诸佛的神通加在一起,也不能够毁灭掉哪怕是一只蚂蚁身中的“道,”这个“道”亦即“如来藏”中含藏了你多生多世的染污种子,今生因缘相会,所以你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痛苦,“垢衣所复,不见光明”,直到通过修行证道擦去“垢衣”,“道”的光明自然显现;从此了知它的存在和种种功德,获得无漏智慧。
 
“道”既然创造天下万物,那么,它岂不是比天地更高的神灵?岂不成了我们头上的太上皇?成了视众生为奴仆的上帝?老子的回答是否定的,他明确指出;“道”是没有自我意志的,它无所谓仁慈不仁慈,对万物不偏爱也不嫌弃――“生而不有,为而不持,长而不宰”(《道德经》),它滋生万物并不据为己有,养育一切并不自居其功,它是万物的主人却不对万物颐指气使横加干涉,可见,“道”没有感情色彩,没有自我意识,没有人我之分,但是却至高无上无所不在的自然规律。对比一下佛如何说;“是故佛说一切法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金刚经》)

 
 老子又说“大道汎兮,其可左右。万物持之而生而不辞,功成不名有,衣养万物而不为主,常无欲,可名于小”(《道德经》34章),大道原理放之四海而皆准,就像滔滔不绝的河水,万物靠它而生长,但它并不认为自己是万物的主人,它自身没有欲望,所以显得渺小。“若菩萨通达无我法者,如来说名真是菩萨”。(《金刚经》)
 
“道常无为,而无不为。”(《道德经》37章),“道”虽然能生万物,但却没有一件是“它”有意为之,“道”本身没有为所欲为的欲望,但却是构成万物的基础,所以才能“无为而无不为”,故此宇宙万物须臾不能离开“道”而独立存在。“无为”,并非指的是让你坐在家里什么都不做,那叫呆傻,不叫无为。“道常无为”指的是“道”亦即“如来藏”原本清静无为,非有非无,没有人我。指的是“道”的体性,非“道”之用。
 
“万物归焉而不自主,可名为大。以其终不以为大,故能成其大”(《道德经》第34章),正因为它从不认为自己伟大,所以它才是真正的主人。佛家认为;正因为“道”也就是如来藏没有意识心,没有证自证分,所以它不知道自身的存在,它源生万物,对万物没有任何依赖,也没有任何支配,而万物一时一刻不能须臾离开它。是故佛说“我为声闻乘说此偈意者,谓如来藏意;若自性清净意,是如来藏胜一切法,一切法是如来藏。”(《杂阿含》卷四);华夏一代高僧玄奘大师形容其为;“受熏持种根身器,去后来先作主公”(《八识规矩颂》),意思是说有了它才有你这个身体,身体在形成之前它先来,在色身坏灭人死的时候它又后走。“有物混成先天地生(《道德经》)。它不但是我们这个身体、也是世间万物真正的主人,所以“万物归焉而不自主,可名为大”。”
 
释伽牟尼唯恐大家不能理解,反复述说言之谆谆;“善男子,我者既是如来藏义,一切众生系有佛性,即是我意,如是我意,从本以来,常为无量烦恼所复,是故众生不能得见”(《大般涅磐经》)。原来“道”亦即“如来藏”是一切众生“从本以来”就有的,只是你没有认识到而已。“静观万物皆自得”,说穿了,“道”就是这么简单,但是知“道”与不知“道”,却会产生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创造出不同的人生价值。
 
老子认为;“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道德经》)”。人是以大地为生存依据,地是以天为依据,天,则是以“道”为依据――这与佛家所说的“如来藏”异曲同工,因为山河大地宇宙万物一切皆由众生的如来藏(道)所化现;正如老子所说的“万物归焉而不为主,可名为大,以其终不自为大,故能成其大”(《道德经》34章),“道”,“如来藏”能生万物而又不左右万物,从不认为自己是天下万物之主,如来藏自身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正因如此,方称其为“顶天立地,唯我独尊”。想想看,他们两人在不同的年代、不同的国度、不同的文化环境,却有着一样的感同身受,难道仅仅是巧合?
 
道本无二,大道相通,真理跨越国界,跨越时空,跨越文化,就看你能否有缘相识,等你真的有一天明白了,就会恍然大悟自言自语;原来佛道一如,身心一如,内外一如,天地一如,精神物质一如,宇宙一如,万法一如。
 
二,“道”之相;
“道之出口,视之不足见,听之不足闻” (《道德经》35章),看不见,听不到,无形无相,平淡无味,这就是“道”的相貌,“道”的存在方式。佛说;“若人能见诸法无相,无名、无触、无忆、无念、无生、无灭,无有戏论。。。是名真见佛《佛藏经》。因为“道”超越人的感知,因而不在于人看不到听不见的感知能力局限之内;“道”(如来藏)既然“不在六入”,当然就不是常人的“见闻觉知心”。
 
“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道德经》14章),它无形无相,怎么看也看不见,我们只好把它叫夷,它无声无音,怎么听也听不到,我们只好把它叫希,它无质无量,怎么摸也摸不到,我们只好把它叫微。这三者无法区分,总而言之,它其实就是一个东西,那就是“一”,也就是“道”。
佛在《金刚经》中说:“凡有所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同为一理。
 
老子曰“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道德经》40章)。天下万物的存在是有名有形的,但有名有形的万物必定要以无名无形的“道”作为根源,“无”才是天下万物的本原。那么,什么是“无”?请听释伽牟尼如何说;“舍利弗,如来所说诸法无性,空无所有,一切世间所难信解。何以故?舍利弗,是法无想,离诸想;无念,离诸念;无取,无舍,无戏论,无恼热,非此岸,非彼岸,非陆地,非痴,非明,以无量智乃可得解,非以思量所能得知”。《佛藏经。诸法实相品第一》;虽然是无形无相“空无所有”,却能够从世间万物看到“它”的无所不为和无处不在,所以老子说“有生于无”;您瞧,这两位两千年前的圣者对“道”的体性说的何其相似,果然万法归一,大道相通。
 
佛家认为;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既是空,空既是色(《心经》),“色”是色身,广义是指物质,“空”指的正是“如来藏”,也就是老子说的“无”或者“道”,如来藏的体性虽然为“空”性,但并非是什么都不存在的“空”,看不见,摸不着,并不等于没有,老子通过他的亲身实践,显然已经触证、感受到“道”的存在。所以他才能以如此生动的语言来形容;“道之为物,唯恍为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道德经》21章)
 
 这与佛家观点如出一辙;亦有亦无,非有非无,说它有,但看不见,摸不着,听不见,说它无,又真实存在,无始无终,在《解深密经》卷一中佛又说:“广慧,此识亦名阿陀那识,何以故?由此识于身随逐执持故。亦名阿赖耶识,何以故?由此识于身摄受藏隐,同安危义故,亦名为心。”很明显,这个“心”不是我们经常患心脏病的那个“心”,也不是世人“心想事成”的那个“心”,那是什么?乃是“如来法身自性不空,有真实体,具足无量清净功业,从无始世来自然圆满,非修非作,乃至一切众生身中亦皆具足,不变不异,无增无减。” (佛说《占察善恶业报经》),可见,“空”中有个“不空”,“无”中存在一个真实的“有”,这就是“如来藏”,就是“道”。
“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道隐无名”(《道德经》41章)。“道”亦即“如来藏”无形无相,无音无色,但从世间万物上却可看到她的存在。
 
不管是佛家还是道家,最忌讳的就是“着相”,因为世间一切看得见、摸的着的有形有相之物包括我们这个身体都是由暂时的因缘和合而成,既无自性亦不长久,我们却拼命抓着不放手,以为能够天长地久,所以“凡有所相,皆为虚妄,若见所相非相,则见如来”(《金刚经》)。具体而言,相由心生,什么心?过去心,现在心,未来心;什么相?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金刚经》),所以一个修行人应 “三心”不住,“四相”不生,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还没到来,现在又非“现在”,(只要“现在”这个字眼一出口就已经成为过去),既如此,还有什么可以留住?
 
三,“道”之用;
 
“道”的用处何在?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夫唯不争,故无尤”。(《道德经》第八章),凡是符合于“道”的人就像水一样善于帮助万物,却不与万物相争,正因其不争,所以也不会犯过失,这是最明智的处世之道。
 
道不远人,人自远道,如今的世界诱惑太多,人心浮躁,所以我们离“道”越来越远,所以才会烦恼重重,才会有种种不如意,才会埋怨命运的不公;我们人人都想获得平安,远离危险,却忘了真正的危险来自于自己的内心,听听老子是怎么说;“执大象,天下往;往而不害,安平泰”;(《道德经》35章)。
一个已经证道之人,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的这个色身和外部世界的五尘都是虚幻不实之物,所以对那些世间人所看重的色、声、香、味、触、法毫不动心,即使偶尔起心动念,他也能够很快察觉,而时时刻刻依归自己的真实心――如来藏,这就是佛门所说的“道共戒”
且莫小看这个“道共戒”,有此一条,您就有了安身立命之本,就有了立于不败之地的保护伞,有了任何外在力量都无法撼动你的“金刚罩”和“TMD”;你是企业家,你就能够在波诡云诈的商场中安然无恙财运亨通;你是公务员,你就可以在金钱美女的利诱面前无动于衷,为民为国操心受累直到退休颐养天年;你是老百姓,你就能乐天知命远离是非,生活安稳而尽享天伦之乐。
 
“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不穷。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辩若讷。静胜躁,寒胜热。清静为天下正。”(《道德经》45章)聪明的人懂得“病由心生”,所以他不会心浮气盛,不会自作聪明,这样才会“心静自安”。其实修道人与世间聪明人都是理性一族,都很在意自己的“切身”利益,都希望在这个十分有限的一生中过得更有价值更幸福;但一种是以长远利益为基准来思考问题,另一种则是以当前利益为基准点,因此前者可以平静的接受常人眼中的一切“损失”包括物质、享受、时间等等,无意中却实现了自身生命的长远利益和根本利益最大化,活的常乐我静怡然自在;后一种人极度厌恶当前风险和眼前利益的流失,因而处心积虑心机算尽,但却无意中损失了自己的长远利益和根本利益,以至于事业、家庭、乃至身心健康险象环生,防不胜防。
 
做为执政党和各级领导者,《道德经》更值得一读,既是发人深省的警世恒言,亦如振聋发聩的警钟长鸣;“贵以身为天下,若可寄天下;爱以身为天下,若可托天下。”(《道德经》66章)“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为百谷王。是以,欲上民,必以言下之;欲先民,必以身后之。是以圣人,处上而民不重,处前而民不害。是以天下乐摊而不厌。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道德经》第13章)江河大海之所以能够成为千百条溪流的最后依归,是因为它处于溪流的下游,领导者若想做万民之主,必须视人民的利益重过自身利益才能赢得人心,惟我独尊,与民争利,只能是一条自我毁灭之路,领导者要想取信于人,就必须要把自己摆在人民的下面;要想置身于人民之上做领航舵手,一定要把自己的利益摆在人民后面并且注重减轻人民的负担,切不可背“道”而驰,“反其道而行之”。
 
“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道德经》49章)应当把自己放在一边,和老百姓想到一起,“以百姓心为心”,以百姓事为重。老子又说“修之于家其德乃余。修之于乡其德乃长。修之于邦其德乃丰。修之于天下其德乃普。故以身观身,以家观家,以乡观乡,以邦观邦,以天下观天下”。(《道德经》54章)若能以这种精神治家则家兴,治乡则乡荣,治国则国强。呵呵,谁说老子无为?
 
“道常无为,而无不为。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化”(《道德经》37章),“道”是构成万物的基础,但却没有一件是“它“有意为之,长官意志,官僚作风,只能把事情引向反面,最后成了脱离群众的无“道”昏君,被历史洪流遗弃。
 
“祸莫大於不知足。咎莫大於欲得。故知足之足常足矣”(《道德经》46章),俗话说的好;人心不足蛇吞象,人之一生最大的危险便是贪得无厌,知足者自然能够常乐。当前的社会腐败问题所以突出,一是全社会价值观念扭曲,重财轻德,惟利是图风气蔓延,恨人有,恨己无,唯恐自家眼前利益受伤害;二是国民教育方法单一,唯“分”是图,得小失大;三是各级领导用人原则重才轻德,有失偏颇。比较而言,德高而才不足者,虽然不能创造性地做出业绩,却能真心诚意为人民服务,“以百姓心为心”,脚踏实地为大众做事,忠诚执行上级交办的任务,不存私心,不谋私利,对于稳定政权,完成日常性事务工作,协调党群之间和上下级之间的关系都有益处。相反,才高而德不足者,往往不能自觉约束自己的私欲。必须使之处于一定制度约束中才能放心使用。否则他们一旦有机会位居高位,就会自觉不自觉地凌驾于人民之上,做出侵害大众利益的种种坏事,往往能力越大为害越大,职务越高祸害越广。在个人品德严重缺失的情况下,莫非真是如人所说“知识越多越反动”?话又说回,到头来,还不是一样落得一害他人,二害社会,三害自己。
 
老子又是深谙辩证法的大师,“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将欲夺之,必固与之”(《道德经》),他懂得怎样变不利因素为有利,知道强弱之间的转换策略,他明白;要想削弱对方,必须先让其逞强一时,要想夺取对方,必须暂时给予对方。对立的事物无时无刻在相互转化,一切都在变化中,明白这一点,你就会在春风得意的时候胜而不骄,防范未然,寻找差距,在遭受挫折受人冷落时不会气馁,保持安然心态埋头努力静待转机;“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不穷。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辩若讷。静胜躁,寒胜热。清静为天下正”(《道德经》45章)。一生都没有发财成名的老子有着如此一颗坦然自在的平常心,难怪能长寿。
 
“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道德经》14章)。
一切事物相反相成,就连看似永恒的时间和空间都是相对而存在的,用佛家的语言来形容,世间万物都是“因缘和合”、“依他而起”,没有任何一样事物可以独立存在。难怪老子的思想引起了海内外如此众多科学家和学者的关注,美国高能物理家卡泼勒博士说:“中国的哲学思想提供了能够适应现代物理学新理论的一个哲学框架,中国哲学思想的“道”,暗示“场”的概念。与“气”的概念与“量子场”的概念,也有惊人的类似”。(见《物理学之道》一书)。一代科学巨匠在《爱因斯坦文集》中高度评价说:“中国的贤哲们没有走,“形式逻辑体系”和实验因果关系,他们全都做出来了”。日本禅学大师铃木大拙博士干脆把老子当作是东方文化的代表。胡适说:老子哲学的根本观念是他的无道观念。徐复观说:老子思想最伟大贡献之一,在于对自然性的无的生成、创造提供了新的有系统的解释。。。。如此看来,莫非老子是科学相对论的最早创立者?有无、难易、长短、高下、相和、前后,不是相对论又是什么?这个无所不在的“道”莫非冥冥中指引了人类未来生命科学的发展方向?
 
老子总结出物质世界的一大规则“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道德经》40章),道的运动变化循环往复,道的作用潜移默化而化于无形,归根结底,这个世界是从“无”到有,就像是一栋高楼大厦开始不过产生于一个企业家的一闪念一个道理,“无”是什么?就是“道”亦即“如来藏”;只有“无”才能通向一切的“有”,施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扶贫帮穷,首先要转变被帮者的观念,有了致富的想法和点子,才能变成丰收的果实。
 
“故不可得而亲。不可得而疏。不可得而利。不可得而害。不可得而贵。不可得而贱。故为天下贵”。(《道德经》56章),“道”本无我,对待他人以无我之心,以“不可得”的心态而“善利万物”,才是真正的人生知己,“故为天下贵”。佛说“此法无诤”,皆因如来藏这颗清净心,这个“道”本身不取不受,无染无别,人我一如,平等一如,甚至一个蚂蚁的“如来藏”与人和神没有任何不同,所以自然不会去和人家“诤”个高低,“诤”个你死我活。
 
“朴散则为器,圣人用之则为官长。故大制不割”(《道德经》28章),就像是兰花的清香,“道”的作用无处不在,只要心能接受、领会“道”,就能够主动灵活的运用在日常生活和生产实践当中,成为度人苦厄无坚不摧的“利器”,形成一套良好的管理制度,从而纲举目张。由此可见,“道”并非仅仅是“消极避世”的无为,就看你是怎么领会它。佛家提醒说;假如跟着感觉走,“日用而不知”,那可就“背道而驰”了。
 
“孔德之人,唯道是从”(《道德经》21章);有德行的人,他的一举一动都符合“道”,随“道”而转依自己的意识心,道家叫做“返本归真”,佛家称之为“转识成智”,意思是把自己这颗处处作主妄念纷纭的意识心转依于清净无染的第八识“如来藏”,处处以“道”为师,时时唯“道”是从。
 
“衣养万物而不为主,常无欲”(《道德经》34章),一个修道人只有通过持之以恒的不断修行,真正做到“无我”之后,才能证得这个百千亿劫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这个“道”,这个“真实的我”,知道这个真我后,便会静下心来,返本归真,回归自我。这时他早已将“道”丢在脑后,但做事做人,却合乎于“道”。我们敢于迎接挑战,对待失败和挫折我们则要报以平常心,用适当的方法去改变或适应,而不会悲观失落。这样才能取得最终的成功,在待人处世上要对人宽容,“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一个企业家如果有“道”,他就会充满爱心,就会珍惜万物,就不会为非作歹,这样一来,企业自然就会长治久安,“厚德载物”,这就是老子所说的“道”之用,“道生之,德蓄之,物形之,势成之”(《道德经》)。虽说“道”不可见,但却是一天也不能离开,只要你依“道”而行,就会得“道”多助,为人敬重,就会善始善终,得大受用。
 
尽管以在下看来,由于篇幅所限,老子对于“道”的体性和功用尚不及释伽牟尼在佛经中讲的那么清晰完整,但通过《道德经》,我们对于什么是“道”依然能得出如下认识;
“道”之体――无我(衣养万物而不为主;无为;万物持之而生而不辞;);
“道”之相――无形(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搏之不得;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道”之用――无为而无所不为(衣养万物,善利万物而不争;道常无为,而无不为;朴散则为器)
如此说来,“道”果然是个不可或缺的精妙之物,无怪乎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可是,我们又怎样能得到它呢?
 
四,如何得“道”;
 
“道”在哪里?就在我们心中,不用到处去找,“故从事于道者,同于道。德者同于德。失者同于失。同于道者道亦乐得之;同于德者德亦乐得之;同于失者失于乐得之,信不足焉有不信焉”(《道德经》23章)。只要你说话做事合乎于“道”的规律,就一定能从“道”中领略成功的乐趣,就不会离经叛道,因为道不远人,人自远道,种什么收什么,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对别人失信,人家就会对你失信,你远离道,道也远离你。
 
“我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 (《道德经》70章),“道”并不莫测高深,上至帝王,下至乞丐,人人皆有,大至牛马,小如细菌,各个不无,有啥神秘的?切不可故作玄虚,将“道”亦即“如来藏”神秘化,这样一来,将以盲导盲,误人子弟。
“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如人见影,见如来藏亦复如是,是故说如影随形”(《杂阿含》卷四),首先我们对于我们自身存在的“道”亦即“如来藏”无需猜疑,因为它任何时候都不会离开我们,无论你在哪里,它都“如影随形”,既如此,那我们为什么看不到它呢?
“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道德经》13章)”――老子说得已经再明白不过;我们之所以不能认识这个“道”,是因为有一个“吾(我)”在,我们被我们自己的这个“身体”所蒙蔽,也就是佛家所说的六根六识;眼、耳、鼻、舌、身、意,一直被种种错误不实的“身见”“我见“所误导,以为自己是正确的,所以佛再三告诫世人若想自我解脱首先应当在破除“我执”上下功夫;“如来所说身相,既非身相。佛告须菩提,凡有所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金刚经》)。作为佛教教义标帜的“三法印”——“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槃寂静”,即以“无我”为中心。有道是;木匠做枷自做自受!一个人最大的敌人正是他自己,亡秦者谁?乃秦自家也。说到底,现实中所谓的这个“我”,其实是以“道”也就是“如来藏”为因,加上父母与地水火风四大为缘和合而成,随着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仅仅在这个世上存在几十年的“假我”,昙花一现的我,这辈子是张三,下一辈子李四,六道轮回,生生不息,即便来世依然是人身,他是他,你是你,谁也不认得谁,谁也帮不了谁,娇妻爱子带不去,万贯家财拿不走。所以佛家说的好;万般带不去,唯有业随身。既如此,还有啥可贪?还有啥想不开?还有啥放不下?
“名与身孰亲?身与货孰多?得与亡孰病?”(《道德经》44章),做为一个悟“道”之人,显然老子通过自己亲身的修行实践,不但明白了“身”与“货”的关系,也亲证了“身”与“道”的关系,从佛家的眼光来看,他至少已经证得解脱初果,成了初果圣人。
 
释伽牟尼又担心大家误会“如来藏”为这个虚幻不实的“我”所有,再次提示说“阿陀那识极甚深,一切种子如瀑流, 我于凡愚不开演,恐彼分别执为我”《解深密经》。
为什么说此“我”非“我”?佛在《楞伽阿跋多罗宝经》云:“復次大慧﹗自心现妄想八种分别,谓识藏、意、意识及五识身相者,不实相妄想故。我、我所二摄受灭,二无我生”。佛家认为常人所谓的“我”,说的其实是我们的第七识末那识,他处处作主,“我”字当头,而这个“我”却虚幻不实,变化无常,受三世因果左右而无可奈何,爱与憎,福与祸,念念变迁,都不是这个“我”所能决定,如此说来,真实的“我”又何在?   
 
过去常听人说;人生如梦,以为不过是落魄之人的咏叹,学佛后才知道其真正含义;每一个人都拥有生命,但并非每个人都懂得生命,乃至于珍惜生命。不了解生命的人,生命对他来说往往是一种惩罚。我们生活在这个看似五彩缤纷的世界,其实都是梦中情节,见“道”之后梦就醒了。我们也就解脱了对梦境——对现实生活的执着,于是产生解脱的快乐,真正发起道心,然后再帮助我们的父母、兄弟姐妹和朋友们,这就是大乘菩萨道。
“如是,善男子,我见众生种种烦恼,长夜流转生死无量。如来妙藏在其身内,俨然清净如我无异。是故佛为众生说法,断除烦恼净如来智,转复化导一切世间”。《如来藏经》
 
许多人把“道”说成“天道”,这是明显的错误。“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城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道德经》25章)里表达得非常清楚:“道”是天下之母,也就是说它是产生宇宙(天地)万物的母体,如同佛家所言“万法归一”,天地万物皆由“如来藏”所化现,一切众生包括湿生、卵生、胎生、化生皆有如来藏,即人的第八识。例如《如来藏经》中佛曾说:“善男子﹗一切众生虽在诸趣烦恼身中,有如来藏常无染污,德相备足如我无异。”
 
 “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修道人有一颗平常心,所以他不会去攀缘万物,习惯于清静无为,“云何寂静。寂静有二。一者心静。二者身静。身寂静者。终不造作身三种恶。心寂静者。亦不造作意三种恶。是则名为身心寂静。”(《大般涅磐经》)
 
要想见“道”,就要遵照老子的告诫;先把心静下来,关注自己的内心世界,否则“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功略,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道德经》第12章),常人眼睛喜欢见乐见之物,耳朵喜欢听好听之音,舌头喜欢好吃的美食,意识心一天到晚忙个不停,如此猴年马月才能见“道”,等你终于静下来,想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上,想活个明白,活的有意义,于是把过去只对外部世界才感兴趣的注意力改为内观,(所以佛学又叫内学),“狂心不歇,歇即菩提”,先明理后实践,信、解、行、证,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因缘成熟,“道”在眼前,通过自己的亲身实践验证了“道(如来藏)”的真实存在。道家叫做“见道”,佛门叫法不一,净土宗称为见到“自性弥陀”;禅宗叫做开悟或明心见性,方法有多门,归元无二路,无论什么法门,这是必经之路,从此以后,你才算是真正入了佛门。假如师父不是这样教你,那你可要当心了,什么法轮功,藏传密宗之类外执名相,内执我见,不外假冒伪劣的附佛外道,自然与“道”不符,南辕北辙,相去甚远。如佛所说;“若无如来藏者,空修梵行,如穷劫钻水,终不得酥”(《杂阿含。央掘魔罗经》),选择错误的方向,越是精进,离“道”越远。六祖慧能说“不识自心,学法无益”(《坛经》)也是同理,即心即佛,即心即“道”,知心即为知佛,明心即为见“道”,不明此理,只能说还是一个门外汉。古人所谓:“试扣禅关,遍参从席,误了几多年少;积雪为粮,磨砖为镜,多少人到头空老,”学人当以为戒,切莫离经叛“道”。
 
无怪佛说“如来之藏如是难入,安慰说者亦复甚难,谓于恶世极炙然时,不惜身命为众生说如来藏,是故我说诸菩萨人中之雄,即是如来。《增一阿含央掘魔罗经》;
 
“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於无为”(《道德经》48章),读书学习要按照世间法则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每日都有所得,这样才会进步。而修道者相反,要在日常生活中历缘对境破除我见,渐渐使得自己“如来藏”中的染污种子和不良习气“损之又损”越来越少,直到转识成智,重现清净无垢,“以至於无为”。
《楞伽经》佛云:“如大价宝,垢衣所缠,如来之藏常住不变,亦復如是,而阴界入垢衣所缠,贪欲恚痴不实妄想尘劳所污。”、“此如来识藏,一切声闻缘觉心想所见;虽自性净,客尘覆故,犹见不净,非诸如来。”
 
“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是曰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道德经》16章)天下万物虽然数不胜数,但最终还要回到它们最初的出发点,这种回归就叫做“静”,静下来后便能回归自我,这就是“复命”,受于自然还于自然,为“道”之常理,明白事理后就叫“明”;修行者通过自己不懈的努力实践,终于达到佛家认为的彻底解脱境界,佛陀称其为;常,乐,我,静。
 
“天下有始,以为天下母。既得其母,以知其子。既知其子,复守其母,没身不殆。塞其兑,闭其门,终身不勤。开其兑,济其事,终身不救。见其小曰明,守柔曰强。用其光,复归其明,无遗身殃。是为习常”(《道德经》52章)。既然知道了万物的根本所在,也就认识了万物的本质,认识了万物所在,就会恪守万物的根本――道,这样人生就会守着一颗平常心,就不会烦恼重重发生危险,不会来世堕入三恶道。老子与佛陀一样,用各种方法深说浅说明说隐说,无非是希望人们都明白这个“道”之所在;“道”“佛”教育方法如出一辙。
 
修行不是做学问,不是信仰,是实修实证,是伟大实践,无论道家佛家都有自己修行的方法,比较而言,佛家的无相念佛方法正是这样一个与当代人根器相应的法门,相信任何一个不带偏见希望见“道”的人,只须认真阅读《真实如来藏》,《心经密意》(网上有售),《禅-悟前与悟后》《无相念佛》等著作之后,就会明白什么是“道”,又如何见“道”。
 
“众人皆有以,而我独顽似鄙。我独异于人,而贵德母”(《道德经》20章);在一个人心躁动物质第一的年代,静心悟“道”,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的确有些不近人情“独异于人”,  滚滚红尘, 喧嚣闹市,那又如何?关上自家的门,不就“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世风浮躁,诱惑人心,与我何干?“狂心不歇,歇即菩提”。无意纷纭繁杂的外部世界,将注意力关注于自己的内心,正因如此,你才可能得“道”,才会有一天,发现修“道”的真正价值,呵呵,佛道所见略同乎?
 
“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为天下溪,常德不离,复归於婴儿。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为天下式,常德不忒,复归於无极。知其荣,守其辱,为天下谷。为天下谷,常德乃足,复归於朴。朴散则为器,圣人用之则为官长。故大制不割”(《道德经》28章),因为他心中有“道”,所以他的胸怀才能象容纳百川的溪谷一样宽广,心里才能象出生婴儿一样平和自然。为什么?皆因“道”亦即“如来藏”中无取无受,本无人我,如佛所言;“须菩提,如我昔为歌利王割截身体,我于而时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何以故,我于往昔节节肢解时若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应生嗔恨。须菩提,又念过去于五百世做忍辱仙人,于尔所世,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是故须菩提,菩萨应离一切相发阿搙多罗三藐三菩提”(《金刚经》),佛法中的六度法门之一便是“忍辱”。
 
看来老子在实践中已经亲身感受到“忍辱”的莫大收益,所以能平静的接受所遇到的一切“知其雄,守其雌,知其白,守其黑”,而佛陀也同样强调“忍辱”的重大意义;“忍之为德,持戒、苦行所不能及。能行忍者,乃可名为有力大人。若其不能欢喜忍受恶骂之毒,如饮甘露者,不名入道智慧人也。所以者何?瞋恚之害,则破诸善法,坏好名闻。今世后世,人不喜见。当知瞋心,甚于猛火,常当防护,无令得入”。(《佛垂涅槃略说教诫经》)
 
“故,不可得而亲,不可得而疏;不可得而利,不可得而害;不可得而贵,不可得而贱。故为天下贵。”(《道德经》56章)“道”不在乎别人如何评价,好也罢,坏也罢,亲也罢,疏也罢,所以无法对它亲近,也无法对它疏远;无法使它得到利,无法使它受害;无法使它尊贵,无法使它下贱,它就是这样,所以才为天下所尊贵。一个与道相通的人,一切是非荣辱置之度外。
 
有时颇为一些“同道中人”惋惜;明明老子已经清清楚楚地告诫后人;“孔德之人,唯道是从” (《道德经》21章)―――有德行的人,他的一举一动都符合“道”,随着“道”而转依;“我独异于人,而贵德母”(《道德经》20章)――为什么我和别人不同?因为我以“道”为我的最终依归;可后人却偏偏违背祖师爷的旨意,为了一些世间利益,去忙些练气养生,算卦测字之类,想把自己修成一个长生不老的神仙,同时得到尽可能丰厚的世间回报,忘记一个修道人来到这个世上的唯一一件根本大事;闻道、悟道、见道、证道、修道,起心动念和于“道”;至于什么长命百岁,神通超人,那不过是修行的副产品,切不可本末颠倒,背“道”而驰。“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乎?”(《道德经》23章)―――就连天地都不可能长久,何况自己这个肉身?
 
说难的确难,CT, X光机B超,任何科学仪器无法验证“道”的存在,人体解剖找遍全身也找不到“如来藏”在何处,在推崇试验科学的今天,这就更加令人难以置信;正因如此,所以佛陀称其为“难信之法”;“更有第一难事;谓于未来正法住世余八十年,安慰说此摩诃衍经、常恒不变如来之藏,是为甚难,若有众生闻说常恒不变如来之藏,随顺如实,是亦甚难”(《杂阿含。央掘魔罗经》)。
 
要说难也不难,“若自静信有如来藏,然后若说若作;得成佛时若说若作,度一切世间,如人见影,见如来藏亦复如是,是故说如影随形”(《杂阿含》卷四),“道”在何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并不复杂,是我们后人把“它”复杂化了,越说越玄不说,甚至还有人想否定“它”的存在,莫非他们将佛陀的教诲忘在脑后:“善男子﹗一切众生虽在诸趣烦恼身中,有如来藏常无染污,德相备足如我无异。” (《如来藏经》)
佛不但苦口婆心将见“道”的方法说得明明白白,还预示说有将许多大菩萨再来人间做为引导。。。。。根据史书的记载,自从佛学传入华夏以来,已经有无数人见“道”,何以证明?达摩祖师说过;末法时期,中土众生开悟者千万有余;且不说八千禅门公案,就说那一首首流传下来的开悟诗吧,觉悟的人们欣喜若狂者有之,啼泪横流者有之,默默无语者亦有之。他们在诗中生动的表达自己亲身感受;问余何谓祖师意,窗前杨柳随风扬;什么;遍呼小玉原无事,擅郎识得奴家声;什么;镇日寻春不见春,芒鞋踏破岭头云,归来却把枝头看,春在枝头正十分。。。。。。
 
可见,一切亲身悟“道”之人,都会明白“道”亦即“如来藏”的真实不虚,而不仅仅只是一种思想、一种学说、一种玄之又玄的理论而已,实践是检验一切真理的标准,如果没有前世的善业积累和“乃至算术譬喻所不能及”的福德,通过闻、思、修逐步树立正知正见加上善知识的帮助,一般人(包括出家人在内),的确是难以实证这一“无上甚深微妙法”,无怪乎老子说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罔;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道德经》41章)。
 
自从《道德经》问世后两千年来,无数不甘心平庸了此一生的炎黄子孙不避艰辛孜孜以求,难行能行,难忍能忍,能够得“道”是他们终其一生的最高理想,因为从古至今,所有宇宙之谜中,最难解、最神秘,而对个人和社会最重要的,恰恰是这个不解之谜:人从哪里来?生命渊源于何处?人只是一架思维机器,还是具有所谓“灵魂”的载体?人在宇宙中的地位如何?人一死永灭,还是有来生后世?这关系到每个人最根本的利益,对它的解答,是人们决定人生态度、人生目标,建立人生观、价值观、伦理观的基石。正如《中国哲学发展史》所说:“人死后,是否还有某种‘生活’?生命是否还在以其他方式继续?如果没有,那么人生前的善恶还有多少意义?如果有,那么人生前的行为对死后有什么影响?这一切,都要落实到人生前应如何行动,应当如何认真对待自己的一生。”对此人人都有自己的一份答卷,而人类群体对这一问题的普遍解答,则成为整个社会文明创立的出发点和基石。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什么是宇宙万物的源泉?正是这个无形无相的“道”,也就是佛家所说的“如来藏”,才产生了千变万化丰富多彩的人间世界。2500年前释伽牟尼在菩提树下亲证了这个“道”亦即“如来藏”的真实不虚,在余下生命中49年,他通过讲经说法的方式孜孜不倦地告诉世人他所发现关于宇宙人生的真理以及如何验证的各种方法,这,正是佛陀来到这个世间的“一件大事因缘”。《契经》中这样记载:佛云:“金刚藏如来常住恆不变易,是修念佛观行之境,名如来藏。犹如虚空不可坏灭,名涅槃界,亦名法界”。
 
有意思的是,老子是在佛陀灭度百余年后的中国战国时代诞生,后人将这一时期称之为“贤世”,意思是圣贤出现的时代。基督、穆哈默德安拉以及西方的亚里斯多德等,也都诞生于这一时期。他们一生中向世人展现出悲天悯人的普世精神和无与伦比的才华,但是象老子一样全面系统的论及这个神秘的“道”者,却未曾有过。可以肯定,老子当时没有可能接触佛学,完全靠自参自悟,得出对于“道”也就是“如来藏”与释伽牟尼几乎同样的认识,由此可见大道相通,所见略同,对“道”的体、相、用的大体描述,两人如出一辙。果然如佛所说;一切善法皆为佛法(《金刚经》。
 
“道”与我们同在,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何其自性,本自清净,何其自性,本不生灭,何其自性,本自具足,何其自性,本不动摇,何其自性,能生万法”(《坛经》),就是说;你想得到的一切,原本就已经存在你的“道”你的如来藏之中,何须向外求?
如同佛在《胜鬘经》中所说:“若於无量烦恼藏所缠如来藏不疑惑者,於出无量烦恼藏法身亦无疑惑。「佛即随喜:“如是﹗如是﹗自性清净心而有染污,难可了知。”
 
不论现在,过去,将来,“道”都永远和我们同在,无论你想不想认识它,它都不会把你抛弃,此有彼有,此无彼无。“彼之众生,幻身灭故,幻心即灭,幻心灭故,幻尘即灭,幻尘灭故,幻灭即灭,幻灭灭故,非幻不灭”《圆觉经》,“不灭”的是什么,正是这个“道”亦即如来藏,因为有了“道”,所以才有这个世间,世間一切有情生命,都无法离开“道”而独立存在,哪怕是仅仅一剎那。说到底,山河大地,万物生灵,一切的一切,不过是“道”在外部世界的投射而已。也许是这个缘故,有人将“道”亦即“如来藏”当作一神教中的“灵魂”,此言差矣,前者是世出世间的无为法,而后者仍然是“未出三界外,仍在五行中”的轮回六道有为之法,怎么能相提并论?是故佛在《入楞伽经》卷三中说:‘大慧菩萨摩诃萨云:“如来亦说如来藏乃至不变。世尊,外道亦说有常作者,不依诸缘自然而有,周遍不灭,若如是者,如来外道说无差别”。‘佛告圣者大慧 菩萨曰:“大慧,我说如来藏常,不同外道所有神我,--------。故如来藏真如法身住于五隂身中,若有佛子说言:‘真如遍滿虚空,周遍不灭’。即是佛门外道,心外求法故”。您瞧,已经把话说到这了,难道还有诤的必要吗?所以说 “一切圣贤以无为法而有差别”。(《金刚经》)。
 
“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道德经》39章),“道”通天地,天地万物离不开“道”,一个人如果得到这个“一”也就是“道”亦即“如来藏”,就等于你的慧命得到新生。才算真正入了佛门,然后悟后起修,地地增上,你这辈子没有白来;见了“道”,你就发现自己此生的价值(同时并不耽误你所从事的事业,反而能做的更好,因为你的心态比别人好,又有智慧),找到了“道”,你就点燃了自己的智慧心灯,不会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一不留神堕入万劫不复的三恶道;你就死而无憾,要不孔老夫子为什么信誓旦旦说“朝闻道,夕死可矣”。
 
五,“道”听途说
《道德经》中的“道”到底指的是什么?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这一向是很正常的事情,比如河上公说是“自然长生”,王弼说是“崇本息末”,前几天刚见北京大学哲学系王博说它是“君人南面之术”(见《光明日报》2006年11月16日整版“《道德经》是怎样一部书”),还有一些《道德经》译本作者批评说;“《道德经》既存在唯物主义成分,也包含唯心主义因素,把“无为”做为“道”的最高范畴,抹杀人的改造自然主观能动性,使其思想带有宿命论色彩,历代统治阶级就是利用这一点来麻痹人民的斗志“(见华中理工大学出版社1990年版《道德经俗释》。
 
学者们往往习惯于从学术角度研究《道德经》,广证博引,妙语连珠,只是既无关于“道”的正知正见,亦缺乏对于“道”的亲身体验,仅凭推理论证,侃侃而言,坐而论道,难免其说不一,的确有些难为他们了。难怪长期以来,一提起老子,一提起《道德经》,要么说它是充满神秘的“玄学”,要么是君王必读的“驭民之术”,要么是消极避让,不思进取的隐士哲学,要么是明哲保身,与世无争的处世之道;甚至还有人说老子是阴谋家的鼻祖。。。。。呜呼,悲天悯人一心想解救他人的老子如今反被别人戴上一顶顶高帽,实乃千古奇冤。
 
《道德经》到底是在说什么?以在下看来,它既不是什么消极避让,不思进取的隐士哲学,亦非宣扬明哲保身,与世无争的处世之道,既非实用主义的“君人南面之术”,更不是什么“历代统治阶级来麻痹人民的斗志”的精神武器,大道致简,老子的用意简单明确,他无非是想通过《道德经》告诉世人什么是“万物之源”这个宇宙人生的根本,如何返本归真了悟回归这个“天下母”,以及认识“道”对于我们生命的重大意义何在。  
 
     “无为”,一般解释就是不做或不作为,但如果真的这么理解《道德经》那就有失片面了,老子在希望人们尊重自然法则,不要用人的主观意志取代,因为一切事物的生成、生长或毁灭都依照其自身的规律。“道常无为,而无不为。”(《道德经》37章),因为“道”是构成万物的基础,但却没有一件是“它”有意为之。在下理解的“道常无为”指的是“道”亦即“如来藏”原本清静无为,没有人我。“无为”指的是“道”的体性,非“道”之用。正如佛说“若有人于此法中无忆想分别,无取无舍,无贪无违,无想无想业,不贪言说,知法假名,皆无所有。断语言道,无有差别,亦无戏论,是名无生无想行者,于世中名为圣众”(《佛藏经》)。
 
我们再看《道德经》五十六章:“知者不言,言者不知。塞其兑,闭其门,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是谓玄同。”懂得的不乱说,乱说的不懂得。当一个人知道了自己所用有的“道”亦即“如来藏”与他人无二无别,无诤无受,自然就习惯于在他人面前谦恭有礼,不含锋锐,共同沐浴在“道”的光辉下和光同尘,润养万物,塞住耳目口鼻的知识穴窍,关闭喜怒哀乐的欲门,那是因为只相信自己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对于外界(六尘)的感知,自然无法得到真正的智慧,而且会误导自己,任何来自学问家的意识心所得出的结论,自然与深远无形的“道”相左。所以老子才说“道可道,非常道”。
离开了“道”的体性来说“道”,自然是“道”听途说。
 
六、“道”为今用
当今时代,做为一个不甘颓废的华夏后人,重读《道德经》,依然倍感亲切无比,纵览全球,多少人还处于愚昧之中,一方面是社会发展,物质进步,一方面是浪费资源,破坏环境,犯罪增加,瘟疫流行。一方面是科学昌明,教育普及,另一方面则是精神贫乏,内心空虚,宗教信仰则以仰仗神灵救赎的“一神教”为主。相形之下,伟大智慧的老子在两千年前就大胆指出;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为天下母――――这个“道,”超越一切国家民族,超越一切文化,超越一切时空界限,从不依附于任何包括“天神”在内的外在之物,永远独自运行不坏,永远不会改变自己,“道,”是创造和养育天地人间宇宙万物的母亲和源泉。老子这个一言九鼎的论断,彻底否定了万物由某个“造物主”创造的神话,为后来的人类思想家提供了永不衰竭的源头活水。
在一个商风日帜人欲横流的年代,也许我们有必要在夜静人深的时候反思自我的同时,回答老子的亲切询问;“名与身孰亲?身与货孰多?得与亡孰病?”同样是一辈子,有的人活的痛苦,有的人活的自在,有的人活的有价值,有的人活的没价值,孰多孰少,孰轻孰重,孰利孰害,皆由自择。
 
历史在发展,社会在进步,时代车轮走到当今之日,思想解放,社会宽容,广开言论,百家争鸣,现在是时候了,应该让这个能生万物而又不自主的“道”,从文人墨客的书斋里,从冰冷阴森的帝王后宫,从专家学者们的象牙之塔中解放出来,重新回到广袤无垠而生生不息的人间沃土,回到勃勃生机而问题四伏的有情生命中,重申老子的真实愿望,再现《道德经》的本来面目。
 
《道德经》与当今“和谐社会”观之间关系何在?虽然历代统治者都在研究驭民之术,但把“和谐社会”做为重大治国方略提出,这在中华民族历史上尚属首次,不能不说是时代的一大进步,何以故?因为“和”乃道之用,“和”不但能生财,亦能安身立命,能治国安邦,能健康长寿,世间一切种种“不和”之音,皆与“道”相违。以是意故,2005年9月,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在联合国成立60周年首脑会议上,向全世界郑重提出了中国政府关于构建“和谐世界”的主张。寻根溯源,“和谐”观念来自佛教重要思想之一的“和合”思想和道教“天人合一”理论。阐明“道”之本体,倡导和平和谐和慈悲济世的佛教精神,无疑会给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一些“惟利是图,身为物役”的人们一副清凉剂,在全社会人群中形成巨大的道德推动力量,从精神层面将中国和世界和谐的步伐推向前进。以佛教“和合”精神和以道家“和光同尘”理论为重要依托的“以和为贵、和而不同、和实生物”的中国传统道德思想,在建设和谐社会的实践中必将得到前所未有的继承和创新,成为迎接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前奏。  
 
“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为天下溪,常德不离,复归於婴儿。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为天下式,常德不忒,复归於无极。知其荣,守其辱,为天下谷”。人类崇尚强盛,自然崇尚柔弱。老子认为,那些气势汹汹不可一世之物皆为表面现象。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最厉害的反而是柔弱的,低姿态的。诚如斯言,自然界里大海姿态最低,最后容纳百川,普天下的水尽入囊中;曾几何时,恐龙占据地球几个世纪,如今它庞大的身躯人们只能在博物馆里见到,柔弱并非无能,只是不会强加于人,利万物而无我,无为而无不为,这就是道之大用。邓公当年莫非得自老子真传,制定出“韬光养晦”这一大国崛起之雄滔大略?
 
“道常无名,朴虽小,天下莫能臣也。候王若能受之,万物将自宾”(《道德经》32章),“道”无处不在,无法给它一个恰当的名字,虽然小到不可见,但天下却没有能臣服于它的,任何一个国家和民族,只要有“道”,就会得道多助,人家自会心服口服地尊敬你,向你臣服,这正是“和平崛起”的用意所在,也正是“和谐社会”的思想基础,“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说到底,能够让一个民族延续千载而不消亡的关键因素,不是物质文明(当然必不可少),不是铁骑千乘(敢战方能言和),正是这看不见摸不着的核心凝聚力,这种跨越时代跨越阶级的深厚文化底蕴。返观一切霸权,四处用兵,自我称大,动辄依靠武力强加于人,自然免不了“失道寡助”,成了过街老鼠,在它如日中天登峰造极之时,便是江河日下走向灭亡之日,盛极而衰,好战必亡,古今一理,岂有它哉。
 
  老子说:“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世间万物都具备阴阳两个方面,客观规律常作用于阴阳两个方面使事物达到和谐。和乃“道”之本,乃立国之本,乃发展之本,乃事物之本,是矛盾的同一性,是矛盾双方阴阳消长相辅相成的结果,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彼此只要在大的基本原则方面(和平、进步、生存等)有了共同的认识,就完全可以在具体问题上求同存异。马克思主义的哲学同样认为,对立统一规律是宇宙的根本规律,这个规律,不论在自然界,人类社会和人们的思想中都普遍存在。
 
在当今社会迅速发展的历史关头,理论研究若能走出自我禁锢,从佛学和道家文化中吸收融合弥补不足,成为与时俱进独具中国特色之学说,再现辉煌于世界民族之林。果真如此,国家幸甚,民族幸甚,亦将是炎黄子孙对于人类社会的最大贡献。
 
―――谨以此文纪念回向伟大的华夏先人。
(转自网络)


(责任编辑: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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